袭击
易看,少点东西。
并巧妙地聚拢成一团,抛飞到远处的墙角,没有让一丝污秽沾染到自己和身后的顾胜男,也避免了让小丫头看到这血腥的一幕。
整个动作快如电光石火,从黑衣人暴起发难,到其灰飞烟灭,不过眨眼之间。
巷道前方,那两名原本气势汹汹、出言嘲讽的江湖汉子,脸上的狞笑和讥诮瞬间凝固。
眼睛瞪得滚圆,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急剧收缩,嘴巴大张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有牙齿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打颤,咯咯作响。
他们看到了什么?
一个速度如此之快的刺客,实力与他们相仿甚至可能更强,就这么……没了?
像被踩碎的虫子一样,凭空炸成了血雾?
这……这根本不是他们认知中的战斗!
这完全是碾压,是蝼蚁面对苍穹的无力!
无边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两人浑身僵硬,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,握着兵器的手抖得如同风中落叶。
顾晨缓缓转过身,目光落在两人身上,依旧平静,但在两人看来,却如同死神的凝视。
“到你们了。”
话音未落,顾晨身影似乎微微一动,又似乎根本没动。
但那两名江湖汉子却感觉脖颈一凉,随即视野天旋地转,意识彻底陷入了黑暗。
顾晨收回手指,指尖一缕内气悄然散去。
对付这种六品武者,他甚至无需动用武学招式,仅凭精纯内气的隔空一击,便已足够。
轻松解决两方袭杀者,顾晨蹲下身,轻轻捂住顾胜男的眼睛片刻,然后松开,温和地笑道:“胜男不怕,爹爹把坏人都赶跑了。
我们回家。”
顾胜男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小脸虽然还有些发白,但看到顾晨的笑容,还是安心地靠在他怀里。
顾晨心中却是一片冷肃。两方人马,并非一伙。
黑衣人手段专业,目标明确,很可能是冲着自己来的旧怨。
而那两个江湖汉子,口称“锦衣卫的狗腿子”,更像是针对锦衣卫这个群体的无差别袭击或报复。
刚回京城就遇到这种事……看来京城的局势,比他预想的还要混乱和危险。
回到家中,顾晨将顾胜男安顿好,并从附近可靠人家里请了一位信得过的妇人暂时帮忙照料。
他需要尽快了解情况。
隔天,辰时,顾晨准时来到北镇抚司卫所点卯。
一进卫所大门,扑面而来的就是一种极其凝重的气氛。
往日里点卯时虽也肃穆,但多少有些低声交谈和活动,今日却安静得近乎压抑,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沉重、疲惫,甚至是一丝惊魂未定。
顾晨目光扫过自己麾下应该列队的位置,心头一沉。
他旗下本应有四个小旗,四十名力士。
但此刻站在那里的人,稀稀拉拉,他快速清点,竟然只有十九个人!
而且几乎人人带伤,有的包扎着胳膊,有的脸上带着淤青,眼神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惧和茫然。
看到顾晨到来,这十九名幸存的手下如同看到了主心骨,立刻围了上来,七嘴八舌,声音中带着哽咽和后怕:
“总旗大人!您可回来了!”
“大人,您没事吧?昨天有没有遇到袭击?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好多兄弟都没了!”
“昨天散队后,我们各自回家,路上……路上好多兄弟都被人伏击了!”
“那些人见着穿锦衣卫衣服的就杀!下手狠辣,实力都很强,至少都是七品,带头的好几个都是六品!”
“赵小旗他……他为了保护我们几个力士,被一个用刀的蒙面人一刀……一刀就……呜呜……”
“钱小旗那边更惨,听说他们一整队人在甜水巷被堵住,几乎全没了……”
听着手下们带着哭腔的诉说,顾晨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果然,昨天那两名江湖汉子并非特例,这是一场针对锦衣卫的大规模、有组织的袭击!
目的就是趁着他们长途跋涉归来、身心疲惫、且分散归家的时机,进行血腥的清洗和报复!
卫所内,其他百户、总旗麾下,同样传来了类似的悲愤汇报和怒骂声。
整个北镇抚司,昨日归家的锦衣卫,竟然有近三成未能归来,伤亡惨重!
一股冰冷的怒意和山雨欲来的危机感,笼罩了整个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