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往昔,至暗时刻
易看,少点东西。
云虚的召回挑动了汤唯最后的的心弦,白露的事情他竭尽全力制止也以失败告终,但这次他要保住小云虚!
之后的事情就简单多了,汤唯即使被千夫所指也要保住云虚,再然后他就见到了田粟,对田粟倾诉了持明族如今的病入膏肓……
“田粟,这上面写的事情都是真的?!”
昆岗君手臂颤抖着说道,他知道罗浮的持明族近些年来与丰饶不清不楚,但现在看来不清不楚都还算好的,这特么都直接通敌了!
“自然是真的,汤唯原本是被饮月寄予厚望的代行者,而他几百年来一直尽职尽责恪守道义。”
“你觉得什么能让这么赤胆忠心的人,如今却希望我这么一个外人彻底了结罗浮一系的持明族?”
田粟也是无奈苦笑着说道,他的这种心情自己能够理解,他的红船联盟也曾这般绝望过,不过持明族是自我怀疑,而他是公司背刺……
“这群老东西还真是好胆啊,为了狗屁的化龙妙法与可笑的延续,竟然还打算让整个仙舟自我牺牲成全他们!”
昆岗君心中只觉得怒火中烧,踏马的他们被仙舟联盟接纳时你们不记得,如今还想着反客为主让仙舟为他们奉献?!
“真该把这群自以为是的老顽固们挂在峭壁上,让老鹰终日啄食他们的内脏!”
昆岗君一拳重重砸在石桌上咬牙切齿的说道,仙舟人热情收留了流浪的他们,他们却勾结外敌打算残害收留自己的人!
“……昆岗君,砸坏了我的石桌要记得赔,我这可是老物件。”
田粟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昆岗君说道,似乎这群龙师的所作所为他都见得多了,已经很难挑起田粟的那根神经了。
“额~石桌我会给你修好的,只是田粟,你就对那些龙师的一点不生气吗?”
昆岗君有些不解问道,那个嫉恶如仇的田粟为什么知道有叛徒之后还这么淡定?换作以前不该想着怎么阴他们一手吗?
嗯……我擦嘞!该不会田粟已经想好了,怎么弄死那群丰饶民和药王密传了吧?!
“药王密传就是他们资助发展起来的,给幻胧透露风声制造顶替机会,这确实挺让人恼火的,但是我们挺过来了这就是反攻的机会。”
田粟面容阴鸷的说道,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值得称颂的好人,毕竟好人心软太容易被拿捏,而自己手里沾满了血……
“田粟你这是打算利用药王密传进行反攻?”
“不错,如今药王密传为丰饶连立两功,而且还都是大功,势必能得到了丰饶民的重视,成为仙舟内的头号二五仔。”
田粟似是嘲弄般的说道,真就是不知悔改死不足惜啊,你们这群龙师还真是丢尽了持明族的脸面。
“好了好了不用强调这一点,你是打算安插内应?”
昆岗君不耐烦的说道,他真不想听见自己族群中的这群败类了,真就是光着屁股推磨,转着圈的丢人。
“不,如今我成为了丰饶令使,在药王密传那权利是无限的,我那里当个老大合情合理,而他们的情报真假不就在我一念之间吗?”
田粟阴仄仄的笑着说道,你说我田粟这是不是太阴险,他们都要杀你全家颠覆仙舟联盟了,你还在这批发善心?
番外端午节快乐
“Yes!”
穹左手拿着手机脸上尽是得意的说道,自己可是在这关可是卡了好久的,今天运气就是好一鼓作气过了关!
“阿穹!好像田粟哥不在啊,是又出去办事情了吗?”
三月七闲散的依靠在穹肩膀上说道,她好像从早晨开始就没见到田粟,按理说这个时候田粟不应该坐在沙发看书吗?
“哦,粟哥一早发过消息,他要和自己的老朋友们在老院聚一聚,听说是要一起过节,好像叫什么……对,端午节!”
穹也是游戏胜利心情舒畅,伸了个懒腰给三月七解释道,而且列车上除了起的最晚的三月七外,大家都知道田粟他们做什么去了。
丹恒某种意义讲,他也算是田粟的老朋友,所以思前想去的时候就被白珩套麻袋,让田粟扛走了……
而杨叔和姬子今早也接了个委托,和打游戏的穹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,而那时候小三月还没醒,没人告诉她田粟去了哪。
“田粟乘客原来是回家过节了,帕姆也还是才知道的帕。”
抱着扫把的帕姆也是刚巧路过这说道,他也是一早就没有见到田粟他们一行人,原来是和朋友团聚去了。
“呵呵,看来本姑娘也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嘛~也不知道田粟哥那边有多热闹。”
三月七一步从沙发上跳下来说道,只要自己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就好,然后刚下来就被帕姆用扫把戳着小腿。
“三月七乘客,帕姆刚拖好地又被你弄脏了帕!”
帕姆气鼓鼓的把扫把递给三月七,意思显而易见,谁弄脏的谁负责收拾……
“啊~本姑娘不想干嘛~”
但三月七还是很无奈的接过了扫把,替帕姆把这一片地板清扫干净,而穹也是幸灾乐祸中又开了一局游戏……
而田粟的小院那边,几个人都在忙活着准备端午节的粽子等等。
“白珩别捣乱,你那哪是包的粽子?你这是扎了个稻草人吧!”
田粟驱赶着过来帮倒忙的白珩道,寒鸦坐在石桌的对面,三个人一人占据一边娴熟的用翠绿色的粽叶包裹糯米。
“我亲爱的老古董啊~你说的是能吃的粽子,我这不能吃的粽子也是粽子啊~”
白珩振振有词的说道,她这个粽子里面全是鲜肉没有一粒江米,某种意义上讲,这又怎能不算是一种“粽子”呢?
注:在某些通辽狠人副业里,“粽子”是一种黑话,代指僵尸。
“白珩师娘,你还是去帮镜流师娘织香囊吧,景元师弟他们也快要过来了。”
“姐姐说的很对,白珩师、师娘还是听师父的劝吧……”
雪衣和寒鸦都平静的对白珩说道,她们虽知道镜流和白珩对师父有意,但面对两个明显比自己年龄小的师娘还是很尴尬。
镜流和她们几乎同一时期入的学,年龄上相差几岁但她但上了自己的的长辈,而白珩更离谱,年龄也就她们年龄的一半多一点……
不过她和姐姐也没啥想说的,毕竟和师父同时代的都死的差不多了,能找到千岁以上的伴侣也不错了~
“哼,老古董我不就是开个玩笑嘛,至于赶我走嘛,不待见我,那我就去找镜流姐!”
白珩气鼓鼓的抱胸飞进屋内说道,推开屋门就看到卡卡瓦秋教镜流织香囊,镜流是习武的云骑手指握这么细的针没有那么灵巧。
“唔~我是不是太笨了~就连织个香囊都做不好~”
镜流有些委屈的对卡卡瓦秋说道,自己学了一上午的针线活,已经折断了三盒总计一百一十五根针了……
“不,镜流姐只是在其他领域深耕太久,只要沉下心来总能找到机会的。”
卡卡瓦秋也是温婉笑着劝说镜流不要放弃,用了一上午的功夫让手里的锦囊快要成型,对于不善针线活的镜流来说也很不错了。
“唔~看起来好丑的说,大师兄会喜欢这么丑的香囊吗?”
镜流总算做好香囊,拆掉了香囊上的最后一根线说道,只是香囊上的抽象白色花自己都有些看不下去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