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舟暗子尽可知,持明事务日后谈
易看,少点东西。
只有镜流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,她是听懂了田粟讲的所有课,但下课之后就像是没电了一样趴在桌子上,已经……燃尽了……
在大家收拾教材准备各回各家时,雪衣有些畏惧的走到整理教材的田粟身侧,似乎不太了解田粟为人有些胆怯的问道:
“那个……师父,您说要教我们学剑术,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学啊?”
“呵呵,习得剑法无非是在战场上斩杀仇敌,可是单凭匹夫之勇可还不够,比如近攻是剑占优,但稍远一点可以尝试机关术远攻。”
“我的想法是工医军三项全面发展,在战场上即使脱离队伍也可进行极限单兵作战。”
田粟很是耐心的为雪衣解释,自己为什么要教他们这些与习武无关的技能,以不变应万变才能在战场上克敌制胜。
“唔~大师兄好累啊~”
镜流很是疲惫的走到田粟身边说道,而丹青则是坐在桌前安安静静的解方程式,寒鸦与雪衣则是讨论课业之后要做什么。
田粟的学生就他们四个,课本什么也不用担心被别人拿了,直接放教室不用往回带,就算有作业也是在这随堂写完。
“早起练剑又忘了吃早餐了?”
田粟很是温柔的抚摸着扑在自己怀里的镜流道,小师妹小小一只可爱的紧,就是有些过于沉迷剑道以至于废寝忘食。
“嗯唔,师父和我说一日之计在于晨,要抓紧清晨气血最足的时候练剑才能更有效。”
“欸~也不能光练剑法而忽视体魄的锤炼,不然剑法再花也是空架子,砍在孽物身上也用处不大。”
镜流很是懂事的点头,而寒鸦与雪衣姐妹也都在到镜流身侧,然后镜流向田粟问了一个困扰无数人的世纪性问题:
“我知道了,那大师兄,今天中午吃什么?”
田粟毫不意外她们会这么问,毕竟她们三个已经和自己回罗浮半个月了,知道谁是师门的掌厨了,装好自己的教具淡淡笑了笑说道:
“呵呵,那你们几个想要吃什么啊?”
三个孩子像是报菜名似的说着自己想吃什么,而田粟也都记在心上,在离开前又看了一眼在屋内还在解方程式的丹青嘱咐了句:
“丹青,解完方程式记得来老师家吃饭,我和你云虚姐说好了!”
其五不看天赋,只求剑心
“丹青,击云练的是枪法,你又不学剑来这边做什么?”
“……视枪为剑,那就是剑。”
丹青沉默片刻后盯着说道,持明族龙师是让田粟教他文化课知识的,但现在有田粟有徒弟了,就要匀出来时间给她们授课。
“你这不叫视枪为剑,你这叫掩耳盗铃!”
田粟很无奈的捂着额头说道,都交代云虚姐下午没课把丹青带回去了,用完午饭她就没影了,这是丢下丹青跑哪去了?
“先生,多学一门武艺也问题不大吧?就像您说的技多不压身。”
“技多不压身指的是浅尝辄止辅修次要技能,而不是多学一门在战场上进攻的方式,你这……算了你就在这等你云虚姐吧!”
田粟无奈的给丹青解释这句他误解的俗语,又看了看暂无去处的丹青说道,云虚姐还真是心大,你们长老交代的事就这么不管了?
“谢谢先生。”
丹青很有礼数的拱手向田粟致谢道,然后看着寒鸦与雪衣在阳光下练习空劈,习剑第一步就是要熟悉自己手里的武器。
“师、师父,我和姐姐已、已经按您的要求练完一万次空劈了!”
寒鸦硬拖着自己像是废了的手臂,不断大喘气的对田粟说道,而雪衣早已经累倒在地上了,她有点后悔上午去问什么时候练剑了……
“寒鸦还有雪衣,先进屋休息一下吧,我问一下你们的感受,再因材施教授予你们什么剑法更好。”
丹青不理解先生为什么要让她们做这种无意义的事情,锻炼体魄比练空劈有效的多得是,这是非剑客所不能理解的。
田粟很自然的走到雪衣身前,也两手抱起她累倒在地上,身上白色沾满汗水和尘土的练功服,缓步往屋内走去,而丹青也是加快几步进屋了给田粟沏茶。
“抱、抱歉师父,姐姐太累倒下弄脏了您的衣服。”
寒鸦看着蹭了田粟一身尘土的姐姐替她道歉,而且姐姐也是个死心眼,明明自己体力不行非要按要求练完一万次空劈。
“呵呵,这有什么,学剑本身就不是那些白净读书人的事,弄脏几件衣服再正常不过。”
田粟来到屋里坐在木椅上,满不在乎的把沾了些尘土的雪衣放在大腿上说道,他记得小时候家里长辈都挺爱这么做的。
“说说看,你对剑有什么感悟?不用担心说错话,大胆说就好。”
田粟用鼓励的眼神示意她随便说就好,上课不是师父一个人的事情,而是师父教授学生思考一起进步的过程。
“我……我感觉剑很危险,它可以用来打击敌人,但把控不好又有可能中伤自己。”
寒鸦似乎是在田粟的鼓励大起了胆子,但语气依旧是很平淡的说道,她感觉田粟很有亲和力不用害怕,他是个很好的师父。
“感悟比较深刻,对于刚学剑的人来说也算由浅入深感悟了。”
田粟略带赞赏的说道,寒鸦算是个学剑的好苗子,听到田粟的夸赞,看表情寒鸦也是嘴角微微上扬很是得意。
……
寒鸦依靠在侧面的木椅上安然小憩,田粟和丹青在木椅上静静品茶,丹青顺带着问了许多有关于练剑的问题。
等了约莫半个时辰,田粟抱着的雪衣才醒过神来,抬头就望见了悠闲品茗的田粟,面色赤红很是慌张的想要下来说道:
“唔~师父!抱歉我……”
雪衣刚想要跳下来就被田粟伸手制止,而丹青却也见怪不怪坐着看戏,田粟看了一眼没有醒过来的寒鸦又对她说道:
“没事~在为师怀里睡了一觉而已~没什么的。”
“抱歉师父,我是不是太弱了没法学剑,练完后都直接倒下了……”
“这又如何?你练完剑力竭倒下不过是因为你体魄欠佳,又不是没有学剑的天分,所以不用这么自我贬低,你这份练剑的韧性是好的。”
田粟笑呵呵的劝着雪衣道,让她不用那么在意自己练剑累到了,她在练剑时能有这份锲而不舍的韧性已经相当不错了。
“说说看,自己练剑的时候感悟到了什么?随便说就好。”
“我看到红色月亮被寒霜撕裂,地面上落下了洁白的雪花,所有的步离人与造翼者身上都布满寒霜,所有冻结的孽物都被拦腰斩断。”
雪衣一五一十的与田粟讲道,比起寒鸦与剑意沟通想法,雪衣看到的更加具象化,是以一种形象的画面告诉她,她的剑意是什么……
而丹青只觉得有些玄乎,空劈一万次就能看到不一眼的光景,知道自己适不适合剑道,先生是剑客还是仙人啊?
其实这是一种练剑时间长了,人的大脑就会不自觉的思考自己这么做的意义,然后大脑会深度剖析叩问自己坚持下去的决心。
“嘶~是我挥出的那一剑啊,那一剑给你留下了深刻印象,成了你对剑的感悟。”
田粟很意外的看着雪衣道,他人看到斩下红月一剑的那一幕只会感觉震撼,而非第一印象成为自己练剑的缘由,毕竟那太遥远了……
“师父,雪衣看到的,有什么不对吗?”
雪衣看到田粟犹豫的模样心里有些没底的问道,自己是不是和妹妹看到的不一样,学不了剑保护不了自己的妹妹。
她想起自己父母死在丰饶民手中,又畏惧妹妹死在自己面前,想着想着眼里就噙着泪水,她已经不想再经历一次亲人离去的悲痛了……
“欸?别哭啊!我又没说你学不了剑,而且你比你妹妹寒鸦的潜力更高一些呢!”
田粟看着雪衣莫名其妙的就开始要掉眼泪,有些不知所措的和雪衣解释,这话说完雪衣才把要流下来的眼泪收了回去。
“真的吗?”
“当然,你能看到那一幕就说明你知道自己的剑要挥向何方,这远比那些空有天赋而没有目标的人要走得更远。”
田粟认真的对雪衣解释,而雪衣也是不再流泪欢欣鼓舞的给田粟倒茶,茶水嘛~自然是倒在了桌子上,但田粟也没有责怪就是了~
丹青始终没搞明白田粟这套理论,晚间时候在鳞渊境试着空劈一万次,但是身为持明龙尊体力要好一些。
他最后也没有累倒,更没有想清楚自己自己因何而练枪,但是他在舞枪的时候琢磨出一套更为精巧有力的枪术……
至于镜流,老实说她毕竟是东方雨的徒弟,练剑要是也交给田粟去带,自己这个师父就太失败了。
“师父,我想和大师兄学剑~”
“啧,你这丫头咋就这么倔呢,他是师父我是师父啊!”
镜流在东方雨训导下练习空劈时抱怨,而东方雨很是不满的反驳道,都是女儿嫁出去胳膊肘才往外拐,人家都只是你大师兄你就这么不向着我这个师父?
“唔~我知道了~”
镜流也是不情不愿的跟着师父学剑道,而镜流这个态度让东方雨心里很不是滋味,自己那个徒弟就那么好吗!
这也是她们师徒的小矛盾,至于学剑的目标,镜流挥舞万次空劈后也找到了自己的路,她看到的是寒霜满天处,一剑照彻山河万川。
至于最初学剑的时候田粟看到了什么,我们选在这挖个坑,未来再鸽~